今天上午轻松调频的飞鱼秀节目,探讨的主题是“突然就……”。有一位听众发短信说了一个让人感到十分温暖和温馨的故事:
她当年怀孕的时候,挺着个大肚子路过某户人家,闻到从里面飘出的鱼的香味,突然就好想吃鱼了。于是径直就上前敲门,也顾不得根本不认识人家。结果,如她所愿吃到了鱼!
我喜欢这个故事!
今天上午轻松调频的飞鱼秀节目,探讨的主题是“突然就……”。有一位听众发短信说了一个让人感到十分温暖和温馨的故事:
她当年怀孕的时候,挺着个大肚子路过某户人家,闻到从里面飘出的鱼的香味,突然就好想吃鱼了。于是径直就上前敲门,也顾不得根本不认识人家。结果,如她所愿吃到了鱼!
我喜欢这个故事!
“军神”刘伯承元帅,一生中取得了赫赫战功,但晚年对自己的这些经历却讳莫如深,不愿提及。甚至连看电视看到有关战争的场面时,都会赶快换台。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被问及当年的戎马生涯时,他答了这么一段话:
“你们知不知道每次问我的这些问题,我想到的是什么啊?千百万的年轻寡妇找我要丈夫,多少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找我要孩子,我心里很不安!”
他给自己的定位是“不过是走过这些战争的幸运者而已”。
此所谓仁者之爱!
同事A过生日,吃完烧烤,又去K歌!
1
周四晚,当同事B提出生日后去K歌的时候,我就犯怵,赶忙声明:“我可唱不好!”
“哎呀,你就不用唱!”她倒也快人快语!
“怎么?我就在一旁专职给你们鼓掌?”我也开玩笑!
“对啊!对啊!
W.Roger曾说过:“不可能每个人都成为英雄。总得有人在英雄经过的时候坐在路边为他们鼓掌。”(We can’t all be heroes. Somebody has to sit on the curb and clap as they go by.)我并不介意自己专职给别人鼓掌。不过,要是别人都在一旁K歌,我却老是呆坐在一旁,这不是显得有些傻气?
今日烧烤时,同事C对我下任务:“今天一定要唱一首歌!”同事A:“还是一人一首一首地唱吧!”
唱就唱呗,又不要人的命,大不了把别的顾客给吓跑。
2
作为多年的野兽派最佳男歌手奖项的蝉联者,我的确担心自己的一声吼会如平地惊雷般惊起顾客一片,好在这一幕最终并未发生。具体原因,我分析可能一方面在于别人见多识广,早已对此有了足够的免疫能力;另一方面,也有可能是因为其他的人也未必然比我好上多少,说不定比我更推崇原声派的声乐!
相反,倒是不那么推崇原声派的同事B的一声“吼”更为具有影响力——直接震得点歌系统死机,不得不重启!
3
同事B:“我一看歌名就知道这些歌是你点的,因为只有你才只会唱那些老歌!”
此言大谬!
事实上,我并非不会唱新歌,只是不大会唱新的中文歌。
这里有两个原因:一是作为CRI Easy FM的忠实听众,得益于Easy FM的推介,我对国外新的音乐的熟悉程度可要远远超过国内的音乐。二则不是偏见,确实感到中文歌曲普遍质量不高,一张口就是什么情啊爱的,就如同见到一个女性尚未培养一点感情,第一次见面就直截了当地提出要跟别人上床,一点内涵都没有!这也是现代人的一个通病,整天把爱字挂在嘴边的人多,但真正懂得什么是爱的人却没有几个!
(Continue Reading …)
Since love and fear cannot exit together, if we must choose between them, it is far safer to be feared than to be loved. – Niccolo di Bernardo dei Machiavelli(1469-1527)
当必须要在被人爱与被人畏惧之间作一抉择的时候,你选择哪一个?
现代政治理论学之父、著名哲学家、历史学家马基雅维里与我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他选择了被人畏惧,而我选择被人爱。
但我逐渐明白,他的抉择似乎才是正确的。
刚才移动的妹妹打来电话,向我推荐一个叫做什么“音乐彩盒”的新业务,说是每个月可以帮助我自动更换8首最流行的音乐。
像我这样的音乐迷,三天两头地购买新的彩铃,如果能有人自动地帮我完成从海量的歌库中繁琐的选择、试听、订购的工作,那倒不失为一件大好事。而且,所花的费用又不高,一个月也才5元钱,比单独购买8首歌曲可是便宜不少了。可以说,这样的业务对我不无诱惑力!
可问题在于,我虽然喜欢音乐,但是却向来对那些所谓的流行音乐几无兴趣。用我的一些朋友的话说,我是一个相对老土的人,我每次精挑细选的那些歌曲,大都是一些用他们的话说很老土的曲子,像一些古典音乐啊、N个年代之前的一首老歌啊、电影的插曲甚至是革命歌曲什么的,还有像很多人不屑一顾的民歌。
当然,我也并非完全不听流行歌曲。事实上,好的流行音乐我还是喜欢收听的,比如,我就经常关注BBC的每周流行音乐排行榜。
因此,实际上,更确切地说,我是对国内那些流行音乐没有什么兴趣。在我看来,那些所谓的音乐写手或者歌手估计要么不是江郎才尽了,实在是写不出什么好东西来了;要么就是“太有才了”,写出来的东西太深奥,像我这样的凡夫俗子是不懂得欣赏他们的作品的!除了爱还是爱,而且还爱得那么庸俗,让我听了之后浑身都想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