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的信》

  多年前读过一本名为《相约星期二》的书,所以当我在深圳图书馆的新书展览架上看到这相似的名字时,就毫不犹豫地拿了起来,简单读了下腰封之后,决定借阅回家阅读。

  这是一本关于宽恕和爱的书。主人翁库克·库伯在新婚的当晚,决定要在每个周三给妻子写一封信。从新婚之夜,到夫妇二人去世的当晚,数十年从未中断过,一共累积了上千封信件。而这些信件,在夫妻二人去世后被其子女所发现。整个故事,就以葬礼为主线展开。

  故事的构思挺巧妙,书籍的装帧设计也很不错。唯太过于中文化的翻译让人不太习惯,如称呼“马尔科姆”为“小马”之类,但瑕不掩瑜,不妨一读!

《星期三的信》封面

《星期三的信》封面

幸福之道

  关于幸福,托尔斯泰告诉我们:

  
  我历尽世事,如今终于觅到幸福之所在:归隐于田园,帮可帮之人,助无助之人,行善行之事;修身养性,怡情山水,泛舟书海,畅游天地;邻里坊间,其乐陶陶。

  寥寥数语,道出幸福之法,可谓微言大义。

放爱以生路

  就如同我不喜欢听当今那些满纸的情来爱去无痛呻吟的流行歌曲一样,我一向也并不喜欢看那些所谓的爱情故事。因为我总觉得,现在的人往往是把爱情复杂化了,硬是把很多无关爱情唯独事关欲望的东西塞了进去,然后打包成一个叫做爱情的套餐,还得让对方照收不误。
  
  某些人脑子也不好使,被小资的琼瑶阿姨的肥皂剧稍微一糊弄,就把那里面的东西作为爱情的样板,在现实生活中生拉硬套,结果弄出来很多悲剧。你不过是看了两部A片,却自以为是接受了足够的性教育,有了成熟的性观念,然后就想着要在生活中来一番依葫芦画瓢的检验,那还能不出问题么?因为如此,我对你那点爱情的破事实在是索然寡味、兴致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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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店关门,我丢了魂

  

我极喜欢去的打折书店

我极喜欢去的打折书店


  这家叫“藏书楼”的打折书店,是深圳市我最喜欢去的地方之一。这里所有的新书,都能够以八折或六八折的折扣买到。作为一个囊中羞涩,不时得为是买书还是果腹而痛苦抉择的穷人,这无疑是一大诱惑。买得多了,可能省下不少的银子来。而且,这里还有很多极富珍藏价值的处理书,只要愿意静下心来淘,可以找到不少的宝物。作为一个书虫,我总是能够在这里找到心灵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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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足情深

  新加坡作家尤今的一篇短文,自从在今年第16期《读者》杂志上读得之后,那浓浓的亲情就让我感动万分。

  于是,读了一遍之后,我又读了第二遍,然后是第三遍,然后是第……我怎么也读不厌!

  我一定要做一个像他那样的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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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犁河谷的薰衣草

  我今天更正了一个自己多年养成的常识错误!这个常识错误是关于薰衣草的!

  我很喜欢薰衣草,喜欢它的香气!我甚至梦想着我今后要开的书店中,除了书和咖啡的香味之外,我唯一需要的气味就是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在我的皮箱里,至今还放着一束已经干枯的薰衣草,是一位法国的朋友在2005年夏天寄给我的!当时她采摘的是新鲜的薰衣草,然后放进一个纸盒里,从法国寄给我。当我收到的时候,那一束薰衣草还未完全干枯。一打开盒子,香味就扑面而来!好东西是要与人分享的,我当时就分出一半给苏州的一位朋友——南生——寄了过去。也不知道她的还在不在。不过,我是一直都保留至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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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马行空

  我最近在看季羡林先生一些有关印度文化的文章。

  印度这个民族是一个非常伟大的民族,它所创造的文化对整个世界文化体系都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

  同时,印度这个民族也是一个极其有趣的民族,他们没有时间和空间的观念。这就导致了一个不良的后果,在印度史上很多历史事件的发生时间、历史人物的生活年代、历史典籍的成书时间……都是不详的。比如,像印度最古老的巨著《梨俱吠陀》,对世界文化而言是何等重要,但是其成书时间,却到现在也难以考究出来,而学者之间的意见竟然相差了三千年之久,差一点就赶上“上下五千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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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拙成巧,又弄巧成拙

  徐皓峰先生的《国术馆》一书,谈到了两个非常有意思的故事:
  

  
  风湿想到玉涵寺出家,长老要他到街道办开一份品行证明,街道办给他开了一份“行窃多年”的证明,长老看到后高兴地说:“多一个和尚,少一个小偷——好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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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轻

  台湾中科院历史研究所研究员王明珂先生在关于羌族的著作中,讲到一个族群间互相歧视的案例:

  20世纪50年代以前,由于族群间的歧视,在本地沿溪河的各村落、城镇人群间形成“一截骂一截”的情况。也就是,每一地方的农村民众都被下游村落或更下游的城镇居民喊作“蛮子”或“山蛮子”,但他们都自称是“汉人”,而骂更上游的村落人群为“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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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事(2)

  读文化评论家王晓渔先生一篇关于上海世博会的文章,里面有几个片段颇为有趣,也值得让人玩味。

  (1)

  谈到晚清政府于1876年第一次派代表参加世博会时,作者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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荐《老伴儿》

  廖美惠的《老伴儿》一书是作者与其老伴儿近五十年生活与感情点滴的分享,读来极为温馨甜蜜,特此推荐读者一读。

  这是一本薄薄的小书,计144页,4万余字,可谓薄也,然字里行间所透露出的作者与其老伴儿之间的感情却何其深厚,可谓是微言而大意!这才真正是相濡以沫,白头偕老!让我这样的恐婚族读来都不免羡煞这对鸳鸯夫妻!

  该书的装帧设计也很有特色。书中的插图设计,全出自其公子之手。事实上,我也正是第一眼被其装帧设计所吸引,拿起来翻了几页,遂决定借回来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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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式爱恋

  我常常嘲讽某些男人的劣根。比如,某些男人,一旦看上了某个姑娘,也不管别人同意与否,死缠烂打也一定要把人家给弄到手!不管这种手段是用痴情去改变对方对自己的看法,还是用暴力去占有对方的身体。倘若别人不同意,那可对不起了,“我得不到的也一定不能让别人得到”,怎么办呢?毁了她!所以不时地能从新闻报道中看到男子求爱不成用硫酸令女方毁容之类的消息。被抓获后,行凶者竟然还理直气壮:“我为她付出了那么多,竟然都不能赢得她的爱!”

  当然,实际上持有这种错误观点的也并非全是男性,女性同样会有!喜欢金庸小说的读者一定都熟悉李莫愁这么个人物,因为恋人的移情别恋,于是就因爱生恨,让恨愤填膺主宰了自己的人生,活在世上唯一的“抱负”就是为了报复。结果,给别人带来诸多痛苦,甚至殃及众多无辜,自己也并未获得真正的幸福!

  你能说李莫愁没有付出爱吗?当然不是!她甚至可以说是世间都少有的痴情人!然而,你能说她的所作所为真是出于爱吗?当然也不是!因为那并非是真正的爱,如果一定要强说为爱的话,那也是一种极端自私的爱!实际上,是一种自私的占有的欲望!

  我把这种“我得不到的也一定不能让别人得到”式的“爱”称作“李莫愁式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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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澜的人生建议

  著名的节目主持人杨澜,给女孩子提出了14条“忠告”。至于她原本是否用的“忠告”一词,我很表示怀疑。因为给人提忠告,多少总有点“教训”的意味,我不大相信这么个词是从杨澜这样智慧的女人口中说出的。所以,我把它改叫建议。甚至我都怀疑这些所谓的“忠告”是否是出自杨澜之口。毕竟,当下假托他人名义行事者实在是屡见不鲜!

  不过,不管是忠告也好,还是建议也好,甚至它是不是出自杨澜之口都无关紧要。关键是,这东西还是挺有点价值的。不仅仅是针对它本来针对的读者对象——年轻的女性,事实上很多观点对男性亦是同样适用!所以下面我就结合她的观点简要谈谈我自己的感受!

  原文比较长,我在此就不全文引用了,感兴趣的读者自己去Google一下即可。为了便于区别,杨澜观点部分采用下划线加以标识。

  一、养成看书的习惯。谈吐与修养是最能征服别人的。

  修养是人的第二身份。而读书,读好书,是提高一个人修养的最佳方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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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心之城

  读柏兴武先生的文章,谈到在伦敦的街头很容易发现别人“遗失”的硬币,后来了解到:

  
  “因为伦敦也有非常贫穷的人,特别是当贫穷人家的孩子走失的时候,他们就靠着这些硬币买一个面包什么的,这些硬币其实是一些有善心的人故意丢在路上的……”

  这实在是一个充满爱心的城市!

  是谁,又在污蔑资本主义社会的人情冷漠?

上帝爱金钱

  读《墨索里尼》,里面写到墨索里尼小时候在教会学校读书的一段经历,颇为有趣:

  波恩扎教会学校,其实是一个慈善机构,穷人的孩子可以寄宿到这所学校,本尼托家境不富裕,在上、中、下三个等级中属最低的。上等级的伙食费是60里拉,中等级是45里拉,下等级是30里拉。不同等级享受不同的伙食,而且就餐座位也不在一起。上帝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在教会学校里也并不适用。相反,金钱面前人人平等的法则倒是适用。

  标榜代表上帝的地方,在金钱面前却如此地势利,实在是一种莫大的讽刺!难怪墨索里尼都不信教!

  这跟那什么相似来着?

买到新创刊的英文版《环球时报》

  晚上下班回家后,照例在一个常去光顾的报摊玩。东瞅西瞅,突然看到一份英文报纸。灯光昏暗,加上其它报纸遮挡,看不见报头,但那版面明显不像是当地的一份英文报。我虽然没有读过几份当地的那份英文版,但因为当初刚到此地时,曾对其做个研究,所以对其版面是十分熟悉的。这也是我多年来养成的一个习惯,喜欢对不熟悉的报刊做研究。所以通常情况下,即便是不让我看报头或封面,拿出一份报刊来,我也常能猜出是什么报刊!

  但显然我此时看到的并非是当地的那份英文报,或者说,版面不像。我一边想着是不是改版了,一边把它给抽了出来。

  结果让我大喜过望,我眼前出现的是GLOBAL TIMES几个大字。我找寻这份报纸好几天了。这是一份本月20日才新创刊的报纸。我去邮局订阅了,但是却未能订到4月份的。此前几天一直在报摊上寻找,但因为这份新创办的报纸起初没有在本地上市,所以一直未果,也就渐渐放弃了!

  我赶忙问报摊老板:“你这里有这个报纸?”

  “是啊,好多天都卖不出去!”

  “赶快都给我找出来!”我迫切地要求到!

  老板于是到那一叠准备退回去的报纸里去翻寻了一番,找出了昨日和前日的报纸,然后说:“没了!”

  我要求说:“继续找,从20号的都给我找出来!”

  “没了!不隔几天就去退一次嘛!”

  无奈,我只好放弃了我的要求,付钱给他!

  一边给我找钱,他还一边开我的玩笑:“你能不能看得懂哦?”

  “你有钱赚就行了,还管我看得懂看不懂!”

  这家伙,跟我太熟了,老是跟我开玩笑,我也不以为意!
  

由上层到下层分别为28日至30日的英文版《环球时报》

由上层到下层分别为28日至30日的英文版《环球时报》

《微型小说选刊》封面悄然变身

  2008年年末,“变”字被评选为日本的年度汉字。

京都清水寺主持森清范挥毫写”变“字

京都清水寺主持森清范挥毫写”变“字

  高举“变革”旗帜的奥巴马当选了美国的总统,并将于明日就任!

奥巴马高举变革之旗,成功当选美国新一任总统

奥巴马高举变革之旗,成功当选美国新一任总统


奥巴马高举变革之旗,成功当选美国新一任总统

奥巴马高举变革之旗,成功当选美国新一任总统


  看来,确实是人心思变。可谓是“四海之内皆曰变革”。这不,沿用了十多年的《微型小说选刊》杂志的封面,也终于顺应潮流,在2009年第2期终于有了重大的变化。

  熟悉了十多年的老面孔,看到这样的转变,实在给人以耳目一新的感觉!

尴尬不风流(1)——序言

  近几日抽空读了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亲善大使黑柳彻子女士的《小豆豆的欠落帖》(中文译名《丢三落四的小豆豆》)一书,书中记载了很多发生在黑柳彻子女士生活中的有趣而又令人尴尬的事情,读起来让人忍俊不禁甚至捧腹!

  比如,在一家饭店里,为了验证白舌鲽鱼的舌头究竟是不是白色的,她让一位同事帮她端着盘子,把盘子放到她面前,然后把筷子伸到盘中盛着的烤鲽鱼的嘴里。但鲽鱼却一下子从盘子滑了出去,朝同事的脸上飞了过去,鱼尾巴差一点伸进了同事的嘴里。

  而事实上,所谓的“白舌鲽鱼”并非是她所认为的“长有白色舌头的鲽鱼”,而是“城下鲽鱼”(日语中“白舌”和“城下”发音相同),是指在温水中生长的鲽鱼。

  说到鱼飞到了人的嘴里,就不得不提鸟飞到了人的嘴里的故事。一次,黑柳彻子女士去拍照,摄影师想要的造型是让一只小鸟停在黑柳的指尖上,人和小鸟互相对望,并做出和鸟轻吻的样子。谁知,黑柳刚翘起嘴角,把嘴唇凑近小鸟,小鸟突然一头扎进了她的嘴里!

  诸如此类的笑话,在书中比比皆是!生活实在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可能每一天,在我们的生活中都会发生一些类似的事情。我们所差的,是用笔将这些有意思的经历记录下来。

  不过,在看完了黑柳的这本书之后,我终于决定要动手写一点东西了。事实上,我这一念头在看了王蒙先生的《尴尬风流》之后就有了,不过一直忙于琐事,未能动笔!因此可以这么说,是黑柳女士的书促成了我动手开始做这么一个专辑。而这一专辑的名字,也得借用王蒙先生的书名。

  按照王蒙先生的叙述,之所以叫《尴尬风流》,是因为“思索了大量玄学,均系‘天问’。问而无解,所以尴尬;既然无解,索性放下,于是‘风流’。”我自然是无此等境界,不过是记录日常生活中的一些尴尬琐事而已。是真正的尴尬。可谓是尴尬尽显,而尚无风流,因而就叫《尴尬不风流》了!

  闲话一笔,王蒙先生此书,虽然“天马行空,恣肆不拘,打破了有头有尾的长篇小说形式,线形外壳碎裂,变成无数片断,变成大珠小珠落玉盘。”,读起来很是畅快,但也实在是浪费版面!一个短篇,即使只有三两百字,也得占用一整页纸,似乎书中空白的地方更多于有文字之处!这多出的纸张,该得多砍伐多少树木?倘若是为了定一个高价而让书籍“虚胖”起来,这也完全没有必要,只要真有价值,即使价格高企,仍然会洛阳纸贵;倘若是书中无物,恐白送人也无人要!

谢谢亲爱的南生

  临晨00:32,正准备关掉电脑休息,亲爱的南生发来短信:
  

“《美人如诗 草木如织》,真是本很好的床头书呀!修身养性,自然世界里寻人生感悟!:-)”

  谢谢南生!你一向推荐的东西都不俗!我一直以有你这么一个朋友而感到自豪和幸运!

  从这本书的名字上看就应当是一本不错的书,我一定会尽快读一读!

  草木我暂不谈了,关于美人,闲话一句,我一向喜欢张潮在《幽梦影》中的定义:
  

所谓美人者: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吾无间然矣。

  这样的美人,不知还有没有,即便有,也属于极少数吧,或许也大多仅能生活在艺术之中!

  其实,要做到“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并不难,只要能生就一副好皮囊,加上一些后天的合乎礼仪的教育,是完全可以达到这一要求的,可要“诗词为心”,这可就太强人所难了!不过,能满足这一条件的女孩子同样也不少!我有几位女性朋友,就极其聪慧,在我看来富有一颗“诗词之心”。这种聪慧,绝非是精明世故的算计,而是一种极富思考力的灵性,是一种自内而外自然散发的古典的美。能有幸交到此种益友,不亦天下之至快哉!

  《幽梦影》也是一本值得反复阅读的书,我当年是一边听着窗外的雨声(非夜阑卧听风雨声,乃白日),一边爱不释手地一口气读下来的,强烈推荐在枕边也放上一本!

《“九九惨案”追忆》读后

  这几日在晚间抽空读了一遍杨金平先生的《“九九惨案”追忆》,又勾起了我对日本侵华期间所犯下的罪行及他们掩盖历史真相的新仇旧恨,再一次认识到了他们的残暴本性!尽管如此,我却仍然难以理解,何以人可以残暴如斯?

  我相信,就纪实文学本身而言,限于历史的局限,很多日军的暴行根本没有办法做完全的记录,但是就其局部的描写,仍然让人发指。我原以为,也只有在南京大屠杀中才有这类事情发生,却不知道,在南京大屠杀之外,还有很多类似于1937年阴历九月初九河北省藁城市梅花镇这样的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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